阿烛笑起来,又陪着宋夫人用了早食,娇软的话语,比甜馅的角黍还要香甜。
宋夫人喜欢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宋槿容借口更衣,先一步退下。
自从宋槿容院子里的人被换了干净,她身边就只剩下青霜一人。回到房内,宋槿容立刻把手中的香囊扔在地上,狠狠碾了几脚。
满脸的厌恶。
“去打水来!”她只要一想到这香囊是那些不干不净的人绣的,她还拿在手上好一会儿,就觉浑身难受!
青霜打了水,伺候宋槿容沐浴更衣。
换了身衣裳,她才感觉好一些。
被碾了几脚的香囊还静静地躺在地上,原先素雅的淡紫在落上脚印之后,也变得暗淡失色。
宋槿容咬着牙,冷冷道:“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我不是让你盯着秦烛吗?”
青霜几乎是迅速弯腰,跪在宋槿容的脚边。
“老太爷的院子有人看守,奴进不去。奴无能,请三娘处置。”
宋槿容忍了忍,骂了句:“废物!”
一日没能抓到秦烛和外男私会的证据,阿娘她们就一日被蒙蔽双眼。
“你在宋枝枝的身边,就没有相熟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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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魏晋世语》:初,太祖乏食,昱略其本县,供三日粮,颇杂以人脯,由是失朝望,故位不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