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少煦哥哥。
阿烛刚放下帘子,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秦小娘子?”
“嗯?”阿烛愣了一下,看着奚澜,“是在喊我吗?”
但听声音,她好像不认识啊。
奚澜觉得这声音隐隐有些熟悉,捏了捏阿烛的手,复松开。车夫退到一边,奚澜下了牛车,便见有着“谢氏”族徽的马车掀开帘子,露出一张灿烂至极的笑脸。
杨石十分热情地挥手,“哟,奚二郎也在啊。”
奚澜:“......”
他就说,这种该死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少池。”奚照弯腰走出来,下了马车。奚澜不情不愿地和杨石打了个招呼,“杨郎君。”
杨石见他这副德行,笑得更开心了,边道:“你小时候可是喊我四兄的。快,再喊一声!你三兄也在这呢!”
谢珺不想露面,被杨石拽着,本来还冷着个脸,定睛一瞧,哟,奚二郎的脸色青白红交错,跟个打翻了石料的画一样,缤纷错杂,实在好看。
那双狐狸眼一弯,谢珺和蔼可亲道:“少池,几年不见,真是越发好看了。”
杨石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可不是吗?还和秦小娘子共处一处,啧啧啧,少池可是比你大兄有出息。”
奚澜捏拳,“你们有本事下来。”
杨石打开折扇,挡住半张脸,简称不要脸,嘻嘻笑道:
“外头多热啊,还是请秦小娘子一同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