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什么反应?”
奚澜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阿烛的额头,很好,没有发烫。
那怎么会说胡话?
奚澜看着她,四目相对,可以感受到阿烛的眼神有多么认真。
她抿了抿嘴,道:“这些话,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曾经,有阿娘、阿姐、阿兄,虽然只活到四岁,可是我家人都很爱我。‘阿妍’这个小名,是我阿娘给我取的。”
“我醒来的时候,秦烛已经死了。她落马身亡,我不是故意要占她身体的。我帮她报仇雪恨,替姜惟沉冤昭雪,虽还不足以两不相欠,可能做的我都会尽力做到......”阿烛低头看脚尖,提到秦烛,她的心头总会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怅然与难过。
阿烛道:“我之前从未想过,我只当再活一次,是上天恩赐。可如今却发觉不对之处,我上辈子因病早夭,本不该知道这么多东西,更不该擅长骑马抚琴这些。”
她抬头,与奚澜对视。
“在你的梦里,我是什么样的?”
奚澜也迷茫一瞬,手脚僵硬。他不愿意承认,但内心深处,却早已将梦境中发生的一切默认是上辈子的遗憾。
那怎么会是普普通通的梦呢?
从一开始,奚澜就知道阿烛与众不同。
他喉咙干涩,轻声道:“我见到你时,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你被安成郡主的人带到盛京,但因为裴明时的干涉,导致安成郡主母女俩还没来得及害你,就只得被迫放弃。”
奚澜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阿烛在到盛京之前,就已经认识裴明时。
所以兄长那么疼爱她,像是妹妹,又像是宠女儿一般。
所以,“秦烛”是本来就要死的。
不论是死在姜家,还是死在郡主府,都是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