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梦,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梦中的“奚澜”干的好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撇开事实不谈,难道兄长和裴明时,还有阿烛,他们就没有不对之处吗?
阿烛戳了戳他,“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得益于两人这该死的默契,奚澜迅速反应过来,道:“不行。”
阿烛:“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眉毛一动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不行便是不行!”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奚澜警惕起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再打我,我就和大兄告状了。”
多大个人了。
怎么好意思告状!
阿烛用眼神谴责他。
奚澜别过脸,又被阿烛掰过来,她道:“你就假装一下,和少煦哥哥决裂了,然后看看有多少人会向你抛出橄榄枝。”
奚澜:他就知道!
“不行。”一口回绝。奚澜都被梦里的场景弄出阴影来了,他舍弃面子与裴明时握手言和,不就是为了避开梦中发生的一切吗?
阿烛只好作罢,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你到底为什么对阿姐的意见这么大?阿姐又没招你惹你。”
奚澜不承认,“梦里的人做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况且,相看两厌,便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你偏心眼,裴明时在你心里哪哪都好,从来不会有错。”
“我没有。”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