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道:“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您需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跟阿烛说,她会满足您的。”
“对了,您别使唤她干活。真有什么要干的,攒一攒等我下次抽空过来一并给您干了。”
晏漳:“......”
呸!
晦气!
“赶紧滚。”晏漳阴着脸,看见都烦。
奚澜作揖告退,与阿烛擦肩而过。
她小脸气鼓鼓,他目不斜视、压平嘴角。
“走吧。”奚澜对韩愚道,明明没有叹气,但韩愚却从中听出了一种愁肠百结的心绪,“老师是不会出仕的。”
韩愚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立马道:“是我冒昧了,对不住少池。我们赶快走吧,找个郎中来给少池看看伤口。”
奚澜摸了摸右侧肩膀,碰了一下就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晏公这脾气......哎。”韩愚满眼心疼,还想亲自搀扶奚澜,被他给拒绝了。
奚澜道:“老师一贯如此,所以不愿意出仕。在此处暂居,也是因为这边人烟稀少,不用与人接触。若有言辞激烈之处,望放达兄海涵。”
韩愚立马道:“晏公是长者,又是天纵奇才,有些脾气在所难免。更何况也是我们打扰在先,不怪晏公生气。倒是我连累了少池。”
奚澜自然道:“不要紧。”
但韩愚仿佛没听明白他话里另外一层意思,奚澜暗自皱眉,心想这人真是够蠢的,连裴明时一半的聪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