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羊汤下肚,确实浑身暖洋洋。杨石的话都多了起来,边吸鼻子边道:“主公,你看他们,不关心同僚也就罢了,还要联手排挤老实人。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今日给死给他们看。”
奚照忍俊不禁,这话也就杨石能说出口。
谢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你想怎么死?噎死还是撑死?”
杨石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喝汤,还不忘指责道:“主公你看!这都开始明着排挤了!”
“老实人?”裴明时笑了一下,难得和他们开玩笑,“怀安若是老实,那天底下可就没有老实人了。”
杨石吃饱喝足,又开始揣手手,悠哉悠哉道:“我可不能和少池比。”
谢珺道:“少池比你厉害。你只会耍嘴皮子耍无赖。”
杨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哼了一声,不和谢珺计较。
“少池有勇有谋,一场冬猎,既为韩七郎铲除了对手,又洗清了嫌疑,还把荆州牧也拽进了这场浑水之中。哈哈哈,我这会儿就想知道冀州牧那个老头是个什么心情。”
奚照皱眉,道:“太过鲁莽。若是一个不慎,韩七郎同样葬身虎口,或是他自己......”
“诶,少池有分寸。”杨石还怪喜欢奚澜的,奚澜小的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逗他,把他惹生气,又躲到谢珺身后。等他不气了,再去招惹。如此反复,直到某日谢珺不在,他逃的不及时,被奚澜咬了一口,以后就安分许多。
杨石见不得奚照总是将奚澜当做孩子,在他看来,奚澜这回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不是事先知道九江奚氏兄弟二人闹崩是一场戏,他都无法猜到这一切都是奚澜在背后操控。
奚照不赞同道:“少池太过年轻,过了年也才十七,容易冲动行事。但凡漏了马脚,冀州牧岂能容他苟活于世?”
“所幸没有。”谢珺道,重新在杨石身边坐下,端起羊汤尝了尝。
杨石不乐意了,“那是我的。颜娘子刚给我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