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夫妻二人难得敞开心扉说说心里话,一派岁月静好。
另一边,大夫人找不出证据,一时怒火难消无法咽下这口气,后院的那几个妾室又哭哭啼啼,她便直接让人将韩四郎的生母捆了过来。
当着所有侧室妾室的面,让人割了韩四郎生母的舌头。
“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在家主面前甜言蜜语、挑拨离间?我今日便割了你的舌,看你往后怎么狐媚!”
大夫人站在庭院之中,眼神阴冷,听着凄惨的叫声,面上甚至流露出一丝心满意足。
很快她又想到自己的儿子。
如果不是韩四郎,她的儿子根本不会出事!那是她唯一的骨肉啊!
大夫人的眼底渗出恨意,她盯着后院每一个女人,就像是毒蛇吐信一般,扭曲又疯狂。
因为韩大郎尸骨无存,甚至无法下葬,最后只得用几件衣服代替进了祖坟。头七早已过去,但大夫人一日没能抓到真凶,便一日不肯罢休。
她要求所有妾室,所有庶出子女每日跪在儿子生前所住的院子里,不论刮风下雪,都要跪足一个时辰。
以此祈祷她儿能有来生。
除了昏迷不醒的韩愚,其他人,包括被大虫咬断一条腿、废了那玩意儿的韩三郎和韩四郎,一个不落,哪怕伤口并未痊愈,也要跪满这一个月。
期间,冀州牧一直未出面。
竟就这样放任大夫人的疯魔之举。
大郎是他第一个儿子,哪怕天资平庸,令冀州牧失望无比,可嫡长子总归是不一样。冀州牧能理解大夫人的悲痛,更何况,他如今还需要岳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