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错!”崔元曦吼了出来。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把连日来受到的委屈、指责、谩骂都发·泄出来,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
她没有错。
她没有错。
崔元曦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
受伤、受辱的是她,设计陷害的是王逢和崔四郎,为什么该死的不是他们?
男人玩·弄女人,是潇洒快活、风流韵事。
而女人一旦失去贞洁,就是罪不容诛、无耻荡·妇。
这天底下,还有公理可言吗?!
崔元曦再一次重复道:“我没有错。”
“是崔四郎,和王逢联合起来害我。“
“呵!”崔老夫人冷笑一声,“果然和你这个该死的娘一样,什么都喜欢赖在别人头上。怎么,是四郎逼你乔装打扮起来深更半夜的时候出去的?还是王逢强迫的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德行不德行的,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一到声音横插进来,突兀又强硬。
阿烛走进来,含笑道:“老夫人,须知少管闲事才能活得长久。哎,不过瞧您这张面相,都不像是长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