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
不是,谁委屈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韩愚想开之后,整个人都放松许多,他知道奚澜好面子,不愿意和他多说九江奚氏的事情,颇为理解地拍了拍他肩膀,叹道:“这一趟真是辛苦少池了。”
奚澜面无表情挪开他的手,“不辛苦。”
韩愚笑了一下,虽然少池是因为一时意气才答应了他的请求,可这么久了,他们的情谊早就深厚不已,不仅帮他去寻了自己的老师,还答应回九江奚氏说服江州牧。
韩愚心想,正是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让少池受委屈。
“我不委屈。”
韩愚一惊,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最后一句心声说了出来。
奚澜面瘫脸地重复:“我不委屈。”
他主要是为了阿烛的生辰,但没想到兄长也回来了,他还想再多留几日,和兄长说说话。
韩愚不相信,只觉得他在逞强。
“......”奚澜试图挣扎,“就算没有半点希望,在我大兄离开之前,我们也不能走。倘若我们走了,我父亲被大兄说动......”
“不会的。”韩愚信心十足道,“江州牧不是那么轻易就被说动的人,少池,你不必太担心。”
奚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