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门,脑海中浮现出杨石尴尬的笑容。
他不想这样的。谢珺想。
他和怀安,也不该变成这样。
是他不对。
他应有愧。
谢珺闭了闭眼,却鬼使神差间,想起了昨夜的梦。
旖旎的梦境,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瑶之、瑶之、瑶之。”从小时候就跟黏在他身边,一口一个阿兄,不知何时就变成了谢珺的表字。
清瘦的年轻郎君,衣襟微敞,露出雪白的胸膛,脸色微红,眼眸明亮,坐在他怀中,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清醒着。
“瑶之、瑶之!”他哼哼唧唧地喊着,半点不见害臊,慢慢凑近,跟品尝新鲜美食一般咬住了谢珺的唇瓣。
“瑶之?”
“瑶之?”
着急的催促声,让他心中烦躁,放在杨石腰上的手掌一点一点收紧。
他说:“怀安,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最好片刻不要离开。
在他怀中乱蹭的人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只胡乱点头:“嗯嗯嗯。”
“瑶之,瑶之你张嘴啊。”
他就乖顺听话地微微张嘴。
谢珺喜欢杨石。
从初懂男女之情起,就意识到了自己对杨石的感情。
起初,他以为这就像是少煦对少池那样的兄弟之情,有掌控欲,那是再正常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