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聚精会神,凑近看棋局,悔棋还不算,每走一步,就要问:“六叔公,你走这是什么意思呀?教教我呗。”
不是,谁家好人下棋是手把手教的!
六叔公当没听见。
阿烛道:“六叔公,你是不是走错了啊?我觉得下这儿比较好诶?”
六族老不理她,她一个人也能说得开心。
她莫不是倔驴投胎?!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青露掀开凉亭的素纱帘子,先给两位族老欠身行礼,方才道:“小娘子,五娘七娘,还有谢娘子她们都来信了。”
五族老和六族老齐齐松了口气,忙道:“既然你有事,那就先去忙吧。改日再下棋也是一样的。”
阿烛欣赏着老头们紧张又痛苦的神情,笑眯眯道:“那好吧。”
五族老跟送瘟神一般,忙不迭把阿烛送出去。
明明只是下棋,他却好像被夺了半条命。
六族老唉声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少池样样不如少煦,就连眼光都是这么差劲!”五族老眼神空洞,望着空气,发出真挚的疑惑,“她怎么没有和宋七娘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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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露,七娘问我什么时候去书院。”阿烛最先拆开宋枝枝的信,“她说,阿婵她们都想我了。”
青露望着小娘子的神情,抿嘴一笑,道:“小娘子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奴好提前收拾东西。”
阿烛接着往下拆信,道:“等司州的事情先解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