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惊了,这老马看着只是受惊,他连试都不试着安抚一下吗?
这么快的速度,若是跳下马车,别说凡胎肉体了,就是他怀里的书箱,都要被摔得稀巴烂吧?
不必奚澜发话,九江奚氏的部曲便飞身跃起,稳稳当当坐在那匹老马身上,以多年经验摸到了马身的几枚银针,取出之后,又安抚好一会儿,才使得老马慢慢停下。
说时迟,那时快,马车停得猝不及防,马车上的人,连人带书箱一起滚了下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书箱压在小腿上,阿烛清楚地听见了那一声咔嚓。
“听着都好疼哦。”阿烛唏嘘道。
奚澜立马捂住她的耳朵,不解风情,但是很实用。
“那就别听了,”
阿烛:“......”
一直紧紧跟在后头追杀的黑衣人看见九江奚氏的马车,似乎有片刻犹豫,但还是冲了上来,想要给倒在地上惨叫的那人补上一刀。
都到这个份上了,若还让他活着,他们还有什么颜面回去复命?
“救救命啊!”跑不掉,喊总是能喊的。
阿烛震惊了,拉着奚澜道:“这都命悬一线了,他还抱着他那个书箱呢。”
奚澜想捂住她眼睛,“你不怕?”
阿烛当然不怕,“怎么了,你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