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奚澜觉得谢珺那张虚伪的脸都开始顺眼起来。
奚澜道:“大兄,别把杨怀安和谢瑶之算上。他们俩不是什么可靠人选。”
杨石:“......你怎么老喜欢当着别人面说人坏话?”
奚澜抱着手臂,因为他知道杨石根本打不过他。
至于谢珺?
虽然他心脏,喜欢玩阴的,但奚澜躲着点就是了。
奚照就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然后将几幅画放至一边儿晾干,再收入竹筒,等傍晚时分再叫信使送走。
在这个事情上,阿烛还真是没有问错人。
奚照什么都不多,就心眼和朋友最多。
他从不自持身份而沾沾自喜,不论士族高门子弟,还是寒门庶民,都有所往来。本来还能有更多可以挑选的青年才俊,只是很多因为家族与汝南王涉及关系,惨遭连累,所以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
奚照在心里轻轻一叹,见两人还在拌嘴。
真是一个比一个幼稚。
奚照好心提醒道:“怀安,你这出来也有小半个时辰了,再不回去,瑶之怕是要生气了。”
杨石苦着个脸道:“不用你赶我,我这就走。我现在啊,是看见那些文书都头疼。你说说荆州的事情怎么这么多。我也不敢找明时,我怕她给我发配到岭南去,那我宁可在荆州看一辈子的文书。”
奚澜算是难得的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