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珺静静地看着他。
情同兄弟?
谁要与他做兄弟?
杨石喉咙干痒,心虚不宁,说不下去了,只得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神情不自然。
谢珺适时开口,淡淡一笑道:“许是这些日子没睡好,不妨事。”
他主动岔开话题,道:“赶路也辛苦,早知道我便留守荆州了。”
益州如今是松雪和颜娘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荆州那边是裴明时的心腹和一个武将把。大家都知道,这回入京是要将皇城易主,到时候论功行赏。他们这些老人,尤其是谢珺,在裴明时还是公主的时候便相识相助,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杨石还是心虚,借口要去小解,去了林子里躲着。
能躲几时躲几时。
他蹲在地上,掌心扶额,揉了又揉。
瑶之说这些日子没睡好,应当只是借口吧?
反正肯定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怎么可能呢。哈哈。
杨石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前天夜里,他不过习惯性嘴贱,幸灾乐祸一下瑶之被逐出家门,怎么就、怎么就......
“啊——!”杨石抱头哀嚎,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意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