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迷信啊!
不过也能看出奚澜一片赤诚,心心念念都是阿烛。
他希望他们这一次,圆满恩爱,白头到老。
奚澜来得很快,走的也很怕,临走时都不忘叮嘱:“谁都不能说!尤其是大兄他们!一个都不能说!”
大兄还好,要是让杨石知道,能从年头笑到年尾,年年都能拿出来取笑奚澜。
光是想想,奚澜就已经开始头皮发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阿烛忍俊不禁,一再保证:“我一定守口如瓶,否则就让我......”
奚澜一把捂住她的嘴,“没那么严重!”
面子什么的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和阿烛相提并论。
阿烛乖乖点头,奚澜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先走了。”
奚澜走后,阿烛就把那块红盖头拿了出来。小心又轻柔地抚平了上头的褶皱。
正巧百里夫人也带了一块红盖头过来,她知道阿烛不喜欢做这些,潜意识里,她记得她的女儿好像都不喜欢女工......
百里夫人见阿烛苦恼,自然心疼不已,她虽然有些迷信,可有个前提是女儿高兴。
百里夫人让仆婢们守在院子里,自己一个人上楼,还未拿出盖头,就看见阿烛捧着一块绣得极其精美的红布傻乐。
百里夫人脚步一顿,想到路上碰见的奚澜,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