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漳又开始冷笑,“不着急?不着急你守着我做什么?不就是在催我快点给你干活?”
奚澜:“......”
他知道晏漳一忙起来就是整个废寝忘食的地步。
他怕老师饿过头,昏过去了怎么办?
这是能说的吗?
奚澜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
晏漳觉得让自己猜对了,心里头越发不爽,骂骂咧咧。
“同心结和香囊这些个破玩意儿随便拿点线做一个不就得了,还非要用跟头发丝一样细的金丝编织,又拿宝石镶嵌,你可真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土财主。”
“没脑子的玩意儿,等着吧,等秦烛腻歪了,一脚把你给踹了,我就等着看你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晏漳吃饱喝足骂痛快,就去睡了个昏天黑地,等醒来看见奚澜在给人写信,他以为又是阿烛,冷哼还没出来,就听见奚澜道:
“老师,当今局势,冀州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希望了,对吗?”
晏漳想起他之前在效力于冀州。
“怎么,还真相处出感情了?”他冷哼道,倒是有些意外,以为奚澜脑子里就只有他大兄还有那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呢。
晏漳淡淡道:“天时地利人和,冀州一个都没有,还想要什么希望?能安度晚年都不错了。”
奚澜暗暗叹气。
他倒是还想帮韩愚再争取一二,但这辈子因着很多事情变故,裴明时少了许多对手,几乎提早十年,坐上这个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