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了裴明时尚未下达的旨意,只单独将子嗣的事情拎出来,和阿烛添油加醋地告状。
阿烛收到信后,乐不可支。
正巧奚澜走过来,他问:“笑什么?”
阿烛把信拿给他看,问道:“在你的梦里,你杀了阿姐,那之后呢?之后是个什么结果?”
明明是开春,奚澜却忽然感觉冷汗涔涔。
他不敢说真话,只含糊道:“之后我死了我哪儿还知道?”
阿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我们去盛京住一段时日吧,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储君,确实是个大问题。
但也没有说严重到,杨石提一嘴就被砸了个满头是血的地步吧?
奚澜嗤了一声道:“假的。裴明时才不会乱打人。”
阿烛皱眉道:“兴许是夸大其词,可谢三兄断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此事。”
说明京中情形是真的有些复杂了。
奚澜嘟囔了一句:“你信他,就真是见鬼了。”
但还是去收拾行李。
事关兄长,奚澜哪里还坐得住?
要他说,不生就不生,大不了偷摸着找个没人要的孩子,权当自己生的不就好了。
哪儿有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