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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揉了半天,左百龄觉得自已心里更乱了,连外面的风雨听上去都吵闹得脑瓜疼。
不是,我知道你姜逸之有很多秘密,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秘密啊!
他本来只是以为,对方知道玄天宝境之中有什么高阶灵可以帮助自已结丹,结果,姜逸之现在直接自爆自已有内丹,还不在身上。
够了,这个离谱的世界。
他只是个想要平平淡淡修仙,认认真真当阵法师的老实孩子,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
姜逸之:唔……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已非要问的?
过了会,左百龄似乎短暂地理清了一下自已的思路,开口道:“其他的就先不说了,既然说你的机缘在玄天宝境之内,你的内丹也不在身上,难道你的内丹在玄天宝境里面?”
轰的一声,姜逸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依稀传来求救的喊声。
这样吵闹的雨夜,求救声被掩盖了个,姜逸之持剑踏水而来,闻到了空气之中浓烈的血腥气,地上的水洼之中也还有残留的灵力痕迹。
动手的人应该还没走远,说不定就正在附近窥视着。
唰的一声,一把宽刀从身后破空劈开雨幕,从姜逸之的肩膀处堪堪擦过。
长剑出鞘,姜逸之反手朝对方刺去,却被宽刀挡下:“谁?!”
对方没有开口说话,他脸上不仅蒙了一层障眼法,还戴上面巾,双重保障下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破绽。
刀风霸道蛮横,出手利落爽快,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可见是做一行的老手。
姜逸之错身挡下宽刀的横劈,趁机左手挥出灵力想要破除对方脸上的迷障,却被对方以诡异的身法躲过,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肩膀。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男人忍痛闷哼一声,后退两步,猛地朝丛中挥出一掌。
丛中的人微弱地惨叫一声,生生停了姜逸之追过去的脚步。
有人活着?
在救人和抓人之间,姜逸之果断选择了前者。
眼睁睁看着那凶手消失在视线之中,姜逸之遗憾地收剑回鞘,她快步走到丛边上,往发出惨叫的地方扫了一眼。
约莫二十岁的男人倒在浸了雨水的松针堆里,身上穿着皱巴巴的靛青色道服,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如纸,几张没来得及使用的符纸散落在旁边,已经被血染透。
……是个符师?
姜逸之沉思片刻,果断弯下腰封住男人灵脉,随即捆了手脚将人往肩膀上一扛朝山洞而去,动作利索,跟扛小猪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