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子喷在脸上,军师岑叔正像是触电一般抬头,恶狠狠的瞪着程锦丰:“我刚才下手太轻了。。。。。。”
程锦荣拍了拍幺弟的肩膀,
“幺弟,姜医师好不容易才救回你的性命,不可辜负他的辛劳,想想母亲,别让她老人家伤心。”
他眼里的波动已经退却,冰冷的可怕。
岑叔正对上这样冰冷的视线,却像是被火光烫了,猛地又垂下了头。
程锦丰捂着脖子,乖乖退下,特意凑到薛龄身边,想说感谢,还是张不了口,越看薛龄越眼熟,一时有些出神。
“诸位!”
校场上响起了程锦荣有些悲愤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着。
所有人提起精神,仰望着他们誓死追随的大将军。
程锦荣有些哽咽,连日忙碌,加上几重背叛的打击,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真挚而又坚毅的面庞,他热泪盈眶。
“。。。。。。”
过了好一阵,程锦荣才勉强平复情绪,他看向了薛龄,“薛大人,我有些生惧,若是,不止十人,如何是好。”
程家人的根基就是无畏、悍勇,而今,程锦荣却生了惧意。
可现在,压根没时间给他克服心里的难关,薛龄想了想,“只有三千人的城西大营尚且如此,历城如何?望京又如何?”
程锦荣心脏猛的一抽,北地和南秀相距数千里,那些北蛮子的手已经伸了这么长,他不敢想大乾的核心——望京又会有多少细作、探子,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了他们的手下已经暴露,程家会如何?
“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回京!消息迟早会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不能再拖了,薛龄,你盯着人,若是有异动,立刻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