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黑大是私下里和辛夷告状,春忠卿上回在青阳县北山上,没有把青阳县的百姓煽动起来。
纯属是不痛不痒的挑衅。
那三五个人的是非,薛龄就算解释也是白费口舌。
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么多人都在,人多,又有县衙和镇妖司以外的大官儿在。
捂好的脓疮也该一次性剜干净了。
薛龄转脸看着他,很是认真,“敢问你官阶几品?身居何职?”
“我薛龄虽然只是青阳县衙门的收尸人,品阶不高,就算是要论罪,那也是县老爷和京都巡察使的大人定论,轮的到你来在这儿叫嚣?”
春忠卿是伪善者。
就算坏事做尽,也要扯着名声大义的名头当大旗。
要收拾他,最好就是戳破他那一层虚假的面皮,露出他的真面目。
黑大是利己者。
人也好物也罢,但凡不能为他所用的,都是挡路的绊脚石。
要对付他,就需要一击命中,直接击溃他所有的狂妄自大,成为他的恐惧。
春忠卿没想到薛龄忽然攻击力十足,面皮涨红,“我。。。。。。我是秀才!秀才你不知道吗?”
薛龄冷笑一声:“笑话,大乾律法上千条,我可从没听说过,秀才可以跳过京都巡察使审案?”
“脚卡粪坑还没二尺高,你算哪根葱?”
“京都巡察使可是一品京官,什么俊秀没见过?一个秀才而已,这么多大人在场,断案论事,你跑出来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