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疾言厉色,说的咬牙切齿。
简生财如今早已经是惊弓之鸟,被薛龄的神情吓破了胆,闻言立刻乖巧点头:“是是,多。。。。。。谢你多谢你,劳你如此费心,到了中州,你要什么,我给你双倍!”
“。。。。。。”
薛龄无语了,他在这连恐吓带糊弄的忽悠人,没想到反而吃了这简家剩菜的一张大饼。
“象奴送了镇妖司,那他背上的箱子。。。。。。”
简生财眼巴巴的看着象奴,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他身无长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所有的东西,都在象奴背上的箱子里了。
“也送了,唉。。。。。。”
生平第一次,简生财后悔了。
后悔刚才见色起意,伸了手,一下就把自己逼到了死角的死角,也只能认栽。
再伸手,他怕自己断了胳膊腿。
好不容易下了山,还没看见渡口,简生财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瘫成了一片烂泥。
“累。。。。。。累死我了。。。。。。”
日头不早不晚的,渡口热闹非凡,十几个人围着码头叽叽喳喳的吵嚷。
“现在不能行船!不能行船!”
“那么多木头从上游连冲带撞的下来,再大的船上去,要是被磕了碰了,那就只有沉船的下场!”
“我的货物还在船上,如今天热雨多,再耽误,家底赔光!”
几十张嘴各说各的,都在说自己的难处。
船家和行商眼看就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