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黄师叔轻车熟路的来到村子里,陈玉怀把车停在东边村口外的一户人家,下车刚准备进去时。
黄师叔神情紧张的拉着他继续往前走,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一户人家门口,他这才松了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陈玉怀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黄师叔,面对陈玉怀的疑惑,黄师叔只是摇摇头没说话就进了院子。
黄师叔家里有六个儿子三个女儿,这里是五儿子的家里,其实按照陈玉怀五年前的记忆,刚才他们停在村口那处院子才是五哥的住宅。
陈玉怀进了院子给婶子和五哥夫妻问好,一家人让他进里屋坐着喝茶聊天。
婶子和嫂子马上去外面准备做午饭,陈玉怀和五哥又说起收购蟾酥的事情,五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付着。
看着五哥买面色晦暗有些疲惫不堪的样子,陈玉怀开口问道:“五哥!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你这脸色可是不怎么好呀!”
五哥和周师叔对视一眼,有些迟疑的没有说话,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跟陈玉怀讲的样子。
这时候,黄师叔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哎呀!你看我这个记性呀!玉怀!你好像学过麻衣神相肯定会看相面吧!而且你三叔的那一身本事你也没少学,你三叔在东北可是个半仙之体的人物呀!”
黄师叔高兴的说:“玉怀!仔细给五哥看看面相,他有没有被邪魔外祟的东西侵害,这家里的怪事应该从面相上能看出来吧!”
陈玉怀仔仔细细的给五哥看了看面相,整个中医的望气看面色,也把五哥眼睛里的神色同时看了一个遍,最后才摇摇头说道:
“师叔!五哥就是由于受到惊吓导致心神不宁,最近由于休息不好有些心肾不交而已,没有招惹到什么邪魔外祟的脏东西。”
五哥有些迟疑不定的说:“玉怀!那你说我家是不是风水有问题,自从老院子翻修以后就各种怪事不断,我们现在都不敢住那边院子了。”
陈玉怀想了想说道:“那边院子我以前看过风水,应该是一处很好的阳宅风水宝地,就算你们起房子用了不吉利的日子时辰,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陈玉怀说:“五哥!你说说到底有什么怪事发生,我看能不能给你家破破这些怪事。”
五哥有些心有余悸的说:“房子刚刚盖好没多长时间,我家大黄狗就没日没夜的乱叫个不停。”
“大门总有敲门的声音却看不到人,而且院子里总有人不断咳嗽却找不到人,窗户下的水泥墙上有些恶毒的标语,把水泥刮掉几层也没有用。”
“院子里蚂蚁组成一个“死全家”的字体,总之,都是我们听都没听过的怪事发生,吓得我们最后只能重新买个院子给儿子结婚用,那个新房子两个月都没人敢过去了。”
陈玉怀只是微微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和黄师叔说道:“这种小手段可不是什么高手所为,你们跟我去老院子那边看看,我给你们破除这个捣乱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