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病好他不知道,过敏什么时候不药而愈,他也不知道,那么这次……她什么时候,那个……什么结束,他应不应该知道?成汐韵凑到他面前,看他反常地呆滞中。“你干嘛?”韩蕴聚焦,对上她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直接往洗手间去了。成汐韵莫名其妙,去拿桌上的矿泉水,随即又对着韩蕴喊,“我要喝水,给我拧水。”韩蕴停下,转头回来,给她把水拧开,但没递给她。他想了会,说,“成汐韵……”成汐韵满怀诚意等着他递水,看着他。韩蕴垂着目光,看着手上的水,却没递出来。成汐韵目光更加认真,盯着他。韩蕴不动,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成汐韵,”他又叫了一声。成汐韵说,“在呢。”韩蕴把水递给她,还是说不出心里想说的话,随口嘱咐说,“等会带你出去吃饭。少喝点水。”成汐韵,“……”赛马季刚过,向山上的石台阶坡度并不高,有两米宽。成汐韵带着老板娘借给她的太阳帽,走到这里,觉出不同寻常的凉爽,她站定说,“韩蕴,我觉得就快要下雨了。”韩蕴全部的心神在她的高跟鞋上,“明天早上带你去买衣服。”韩蕴说。成汐韵略不耐地看他一眼,用眼神谴责他煞风景。韩蕴笑了笑说,“你知道这里有什么特别?”“你以前来过呗。”韩蕴说,“电影暮光之城在这里取过景,以前我陪朋友来的,那时候是路过,只有对住的酒店印象比较深刻。”成汐韵说,“你到底后面要做什么?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从昨晚到今天,韩蕴的一亲一抱,令成汐韵有点找不着北。她觉得韩蕴应该说点什么。韩蕴说,“没什么好说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走快两步,台阶上去是一条横着的街道,他站在那里判断方向。成汐韵在下面走的鸭子一样慢。她心里有了事情。就没了玩的心思。又看韩蕴站在高处,背影英俊不凡,他那样站着,就令人很想探究他曾经经历过的风雨彩虹,他懂那么多东西,好像什么都懂。少小离家……成汐韵停下脚步。不知道上次是不是和别的女孩来的。有音乐隐隐传来,前面有人在演奏。音乐哀伤,成汐韵觉得落寞了。韩蕴站在台阶尽头说,“你走那么慢干什么?”成汐韵走上前没好气地说,“我25岁了,年纪大自然走得慢。你以前都和什么人一起旅行?和我一起上路之前你怎么不想清楚。”韩蕴用看炸药包的眼神看她,“你这种语气,我以为你说咱俩上的是不归路。”成汐韵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奔向前方。不知道那音乐来自哪里。“前面那个教堂,听说就是拍电影的时候用过的,当时在中间造了一个喷泉,意大利喷泉多,这里却没有那个。”韩蕴追上去给她介绍。成汐韵什么都听不到。韩蕴说,“怎么了?忽然就不高兴了?”他抬手,去捏成汐韵的下巴。成汐韵躲了一下,带着怒气说,“你和别人一起,也这样动不动就亲就抱,就随便捏人吗?”韩蕴说,“我说没有你也不会信,我说有,你准备怎么办?”成汐韵一想,顿时气的牙痒,抬手打韩蕴。“快看,快看。”韩蕴笑着拉起她的手,“下雨了。”成汐韵抬头,雨淅淅沥沥开始下,有大雨滴落进她眼里,她捂着一只眼好像海盗,怒视韩蕴。韩蕴笑着拽起她跑,“快去找地方门口躲躲。”屋檐下,韩蕴,成汐韵,还有成汐韵刚刚找的音乐家,大家都挤在一起躲雨。雨一时间就下大了。好像前两日40多度的燥热到了极致。成汐韵不理韩蕴,韩蕴无聊,就和旁边的人聊天。不一会就问出都是来旅行的学生。学音乐的学生,刚刚在拍短片。带的乐器很全。韩蕴聊了一会,就一拍成汐韵说,“你生气了,我弹首歌逗你开心好不好?”成汐韵早看到旁边的外国学生。有电吉他,电子小提琴,架子鼓,还有手风琴……韩蕴从一个人手里接过电吉他,手拨动试了试,他和人家说的英文,非常自如。成汐韵挪开目光,就看那些人忙着插线。原本就是从他们身后的店里拉的线。雨落的更大。成汐韵看着天。电吉他的声音响起,是五六十年代的摇滚乐。这曲子成汐韵很熟,她看向韩蕴,旁边的人也加入了。他们就在这门口见方之地,开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