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回过来电话。
“杜小姐,哦不,杜若,护士说就是她,她是你的朋友吗?”
她不是杜若的朋友。
她是杜若为数不多地敌人。
确切地说,吃干醋的情敌。
“阿陆,你还好...”
吗字还没说出口,阿陆忽然呻吟了一声:“哎哟。”
“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痛,杜若,我先不跟你说了。”
电话挂断,杜若呆立了几秒钟,立刻洗漱换衣服,冲出房间。
她在客厅里遇到展夫人,来不及打招呼就一路小跑,展夫人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嘱咐她。
“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你的心上人的护身符。”
杜若不自觉地就放缓了脚步,耳后传来展夫人的笑声:“这就对了嘛,天大的事情也要气定神闲,杜若,你没有以前那么淡定了。”
杜若换了鞋,匆忙走出大门。
她忐忑不安地赶到了阿陆的病房,可是已经人去楼空。
正好有护士进来收拾房间,杜若急忙问她:“住在这张床上的病人呢?”
“你说那个东南亚人啊?”
“他是中国人。”
“他太太不是越南的吗?”护士说:“他们出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