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若川只觉得烦,“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就是一个妒妇,我警告你,你最好是安分些,不然我立马把你送回庄子上去。”
江早想要说什么,可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根本说不出来,她不想去庄子,只能看着下人收拾干净了晏若川的东西,一趟趟搬出去。
直到东西搬完,这个屋子也没有了晏若川的痕迹。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的眼泪顺着眼眶滑落。
心里的恨意更是藏不住,她紧紧攥着血肉模糊的手。
只要云淮还在,晏若川就看不到她的好。
云淮那个贱人,她一定会让她死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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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云淮拿着银子就办起了事情,彩月三姐妹在入晏家之前就是做绣娘的,也有些认识的人,联系之后来了三五个人。
晏家大,老夫人又不准她出去开铺子,就索性收出了一片院子给这些下人做事。
采买,教学,她的“小作坊”也就这么开了起来。
而这十天的时间,萧执也没有来找过云淮,亦如上一次一样两人谁也不理谁。
偏生云淮每天吃好喝好半点没有被这件事影响,看得楚嬷嬷干着急。
这日一早,云淮便被寿安堂的人喊了过去。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小厮道:“少夫人,您快去瞧瞧老爷子吧,方才一连吐出好多血......”
“大夫可请了?”云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