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深松开手，一股酸涩涌上来，他视线有些模糊。

舒念咳嗽了几声，喉咙里的那股不适感才好了许多。

她笑得绝美，却很冷，冷得破碎：“四年前，你千方百计想把我送进监狱，不就是想把我弄死给你和苏宓的孩子赔罪吗？你的母亲，想要我死，你的妹妹，也想叫我死，那个软弱可欺的舒念，已经被你们杀死了！”

顿了顿，她的难受已经到了极致：“你不是想弥补我么？这就是你弥补的方式吗？”

“舒念......”霍以深抬手，想去抓住她，却被她猛地甩开了。

“你如果真的想弥补我！” 舒念的声音发颤：“那就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好不容易重头来过的生活！”

霍以深的身子僵住，血液仿佛回流了一般伫立在那里。

她难道对他已经厌恶到了这种程度？

“如果我说，用后半生补偿你......”

“我只会感到恶心！我会尽快逃离海城，与你死也不见！” 舒念的脸挂着泪水，声音嘶哑地喊着。

霍以深看着她，忽然笑了，眼里的复杂看不清道不明。

“试探你罢了，你确实不一样了，但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只能说明，你还没放下。”

舒念只觉得他不可理喻，却不敢多看一眼他凝着她的双眸，脚步略微凌乱地夺门而出。

只剩下男人站在原地，他的神情显得几分怔忪，幽深的双眸却带着的帝王般的凛然与寒威。

舒念，要不要重新来过，这不是你说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