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袋都有些不好用了。”赵萱喻可怜巴巴
的说着,像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渴望着得
到主人的一点点关注和爱怜。
从上次和任漪做了之后,赵萱喻已经禁欲到
现在,足有快三个月的时间。自从开了荤之
后,赵萱喻还从没有这么久没吃过肉。
可她不想找别人,自己做也没那么有感觉。
任漪,任漪,满脑袋都是任漪。
“这么可怜?找别人不好吗?招惹我,也算
不上什么好事。”任漪被赵萱喻压在石砖
上,很少有人会这样对她,任漪没觉得被冒
犯到,反而觉得有趣。
“只想要你,任阿姨。”赵萱喻本来就胆
大,喝了酒就更是无法无天。借着轻微的醉
意,她按着任漪的肩膀,头一歪,吻了上
去。
赵萱喻的吻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蜂蜜一
样,又甜又腻,但又被她很好的中和,选择
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两个人气息交错
在一起,这也是自那场意外之后,她们最为
亲近彼此的一次。
年轻的女孩带着一股子“狠劲”,赵萱喻的
吻不迂回,更没有多余的弯弯绕绕。她会以
最直接的方式入侵,明明那天晚上只是一场
意外。她却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到自
己的生活中。
后悔吗?任漪心里给出了否认的答案。她知
道自己纵容赵萱喻的行为确实不对,但她也
是个放纵惯了,随心所欲的人。
不关房门是她的习惯,因为没有人敢擅闯她
的房间。
但浴室的门没关,是她留的一点小心思。
感到赵萱喻的舌尖在自己口中反复撩挑,热
情的小舌头在她口中甩动,在她舌苔上画着
一个个扰人的圈圈。任漪有些痒了,于是主
动挑起软舌去回应,去反击。
湿软且粗糙的舌苔勾缠着彼此,努力将对方
弄得凌乱。任漪的回应就是最大的鼓舞,赵
萱喻觉得大脑有瞬间的失控和停滞。像是电
脑忽然死机,再重新按开机键就能复活。
她活过来了,任漪的一个吻,就能让她死去
活来。
吻过之后,赵萱喻让任漪坐在浴缸边缘,她
自己跪在地上。柔软的地垫承托了膝盖,抬
起头,是任漪美到像是幻觉的脸。
因为才洗过澡,加之刚才的亲吻,任漪脸上
的红晕未散。她随意又慵懒地坐在那,坦然
接受自己此刻的姿态,等待着自己履行之前
的承诺。
我想给你口,会让你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