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自己旁边,拿起酒喝了口,心情算不上好,因此也没有笑容。那双桃花眼又亮又媚,金色的瞳孔微微垂着,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杯子里的酒,又扬起眸光,看向不远处的陆沅兮。
光影照在她额间,扫入她的鬓发,映在她悬直而小巧的鼻梁。尽管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坐在这准备“抓尖”,还是吸引了大部分酒吧的人把视线投注在她身上。
赵萱喻叹了口气,心里莫名有个想法,她觉得陆沅兮可能是性冷淡,不然任黎初都长成这样,穿成这样了,她怎么还能睡得着呢?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这样摸多久了?”赵萱喻还在那边感慨任黎初长得好看,当事人忽然开口了。周围的气氛隐隐有些不对劲,赵萱喻回头,就见任黎初杀气腾腾的看着还在摸陆沅兮的女人。
“你知道那是谁?”
“她前女友,就是之前被发现出轨的那个。”
赵萱喻听得清楚,任黎初在说起前女友三个字时是咬牙切齿,说到出轨,更是目露凶光。这下子,周围看任黎初的人是不敢过来搭讪了。
“照你这么说,她俩算是不欢而散,怎么还见面了?而且两个人聊了有好一会儿了吧,干嘛呢这是?”
“应该是在占卜。”
任黎初盯了有一会儿,立刻就看出,琼并不是普通的在摸陆沅兮的手,两个人掌心里还放着塔罗牌。
对于琼这个人,任黎初也是彻底调查过的。没工作的富二代,唯一兴趣就是研究怪力乱神,喜欢四处走,借由塔罗牌进行占卜。
总之,任黎初就是觉得这个琼和陆沅兮很不搭,当初得知她们在一起就预测两个人很快就会分手。尽管如此,任黎初也还是讨厌琼。或者说,她讨厌每一个接触陆沅兮的人。
和陆沅兮说话的人,讨厌。
和陆沅兮接触的人,讨厌。
成为陆沅兮女友的人,除了自己,都很讨厌。
“我说,你就这么看着?”赵萱喻叫任黎初过来也不是抱着什么看热闹的心思,可任黎初现在来了,却什么都不做,反而更奇怪。
任黎初当然想做点什么,如果可以,她想现在就过去把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分开,质问陆沅兮前些天为什么问自己。
这几天躺在家里,任黎初经常会下意识的抚摸颈部的伤口,想着陆沅兮当初问自己的感觉。
任黎初有时候会摸着摸着,身上浮起民赶的小疙瘩,会忽然轻笑出声,然后抱着被子翻滚。她还记得陆沅兮当时的呼吸有多烫,就算那个问转瞬即逝,只短暂的几秒就足够让任黎初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