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沅兮,你你这么用力干嘛。”任黎初竭力平复呼吸,可是这具身体早就被情欲浸泡地彻彻底底。穴内的跳蛋不安分地工作着,尽管是最低频率,但偶尔也会触到敏感神经。
欲望不留情面地堆叠,稚芽逐渐生成如今的参天大树。现在,任黎初的身体就像是一点即燃的油,随便一个火星,就能将她里里外外烧起来。
“用力?是我弄疼黎初了吗?可是这里高潮了两次还是在不停淌水,黎初分明是很喜欢我那么对你吧?又在说谎骗我吗?”陆沅兮看着掌心被打湿,故作疑惑地询问。
以前和陆沅兮做爱的时候任黎初没少说过dirty talk,她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也不压抑欢愉。只是这次重逢之后,在本性彻底暴露之前,她稍微学会了收敛。
当这种话从陆沅兮口中说出,任黎初就产生了一种身份交错的微妙感。被制衡的人是自己,被当做玩物的人也是自己。陆沅兮成了主宰她,索取她的
人。
一时间,任黎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被陆沅兮那样弄是很舒服。可她又不想坦白承认,就只能用疼来当借口。
“怎么不说话?还是黎初找不到理由狡辩呢?你说过的吧?今晚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我想让黎初对我坦诚点。明明舒服到把腿都夹在一起了,却口口声声说我弄疼你了。”
陆沅兮不知什么时候俯下身来,缓慢地将一字一句落在任黎初耳边。她有些不依不饶,像是故意使坏的主人。
她拿起桌边的酒仰头喝下,在任黎初启唇开口时,吻上她。
热切的吻混着红酒的味道,细微的涩味夹杂幽深的葡萄香,一瞬间就让任黎初沉溺于此。她轻声呜咽着,抬起失力的左手去揽陆沅兮肩膀,但很快,对方又把那只手按在床上。
“唔!唔嗯”并拢的双腿被陆沅兮用膝盖挤开,任黎初无力抵抗,只能由着陆沅兮用膝盖反复蹭动着整片阴户。
湿漉漉的花唇被碾地汁水四流,穴口贪婪又驺媚地吸吮着膝盖突出的骨骼,渴望被贯穿。
陆沅兮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任黎初。她嘴角有红酒液滑落,鲜艳的颜色很像血,搭配绑住眼睛的绸带,让这幅画面变得妖冶又情色。
任黎初听到陆沅兮在拿什么东西,但她看不到,也无法揣测。直到,微凉的冰块贴上乳尖,凉意在瞬间熄灭了难耐和热胀,任黎初舒服得哼了几声。
“唔,陆沅兮,再快点舒服,那里好舒服。”任黎初晃着腰,主动去蹭陆沅兮顶上来的膝盖。冰块在乳尖上绕着圈,在凸起的乳晕上剐摩。
很快,冰块溶出了水液,顺着乳头滑落,看上去就像花骨朵淌出花蜜一样。
“这样很舒服?”陆沅兮低头,舔掉任黎初唇边残留的酒渍。觉得手里的冰块化地差不多了,就丢在一旁再拿出一个新的。乳尖在冰块冷敷下逐渐失去温度,之前落下的指痕也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