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隽渊立刻吩咐医院的医生:“还愣着干什么?把她送进手术室,把孩子拿下来!”
梦里那张厌恶至极的嘴脸,钟凌醒来后都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幸好她及时从梦里惊醒过来,否则不知道会不会吓出心脏病?
一睁眼,就看见余姐还在病房里,头顶却已经换上新的输液瓶。
“小姐醒了?是不是刚才做噩梦了?”
“我睡了多久?”
钟凌弱弱地开口,嗓音有点哑。
余姐回答:“睡了没多久,也就半个多小时,小周刚才拿来的烤鸭还没凉,要不你趁热吃点吧。”
钟凌没胃口,摇了摇头。
余姐忽然想起来,“对了,医生刚才说,你醒了就让我去说一声。”
钟凌点点头,看着余姐起身离开病房,可一转头却看见床头柜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很眼熟。
她抓过来看了一眼,果然是她的工作笔记!
想必是霍隽渊刚刚落下的,来问她上面记得什么东西?
笔记本里面有一页折痕。
她翻开折痕看了一眼,就立马看到那一页是自己半个多月前随手记的笔记,末尾画了一只猪头。
碰巧,那天是霍隽渊让她上交所有小鱼干,她心里郁闷极了,于是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只猪头,旁边还写上霍隽渊的名字。
难道霍隽渊就是拿这个来跟她兴师问罪的?
就为了一个猪头?
曾几何时,她不也经常画猪头,还暗示阿渊才是猪:因为他那时总是骂她蠢笨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