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雏园?!
这字不对吧,怎么会是这个雏呢,兰芝满脑子的疑问,但身体太累了自蹲下后就无法快速站起来,她只能双腿打颤用胳膊使劲抓住树枝,才能勉强半蹲着站下。
有时候兰芝的直觉就非常准,她觉得这个雏园绝非是任舒云呆过的地方,肯定是她找错地方了,但屋漏偏逢连夜雨,晴朗的天空又开始猛然下起小雨,打在人身上很快就浸透了衣衫。
兰芝又急忙想走到树下遮雨,但面前的门突然从里被打开,有个端盆的人正巧从里面泼水,就瞬间的事全浇到兰芝身上。
“啊!”
女人的尖叫声,引来门里人的窥探。
“哎呀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呀,我没看见你,快进来避避雨。”
泼水之人看着跟兰母不相上下的年纪,她自知泼到人不好意思,连忙就把兰芝拽到屋檐下躲雨,还拿出自己手里的干布,为兰芝擦拭身上的水珠。
兰芝闻着这水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知他们家是用来干了什么的水,但这嬢嬢的热情很快就让兰芝更加不适应,她还不至于不能自己擦拭身上衣物。
“嬢嬢我没事的,我自己来擦就好。”
从里到外的所有全部湿透,就连肩上背着的行囊也失了一大半,这些还都是次要的,是有时间就能干透得,但身上这股子难闻的味道着实令兰芝有些上头和窒息。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这水是我家用来烫猪毛的,所以有一股子的骚味,这样吧你随我进门,我拿新衣服给你换上。”
婆姨的热情,让兰芝还挺有警戒心的,但她现在这副样子出去了话,肯定会遭到路人的非议,也不利于她接下来的行动,既然如此她就小心些。
“谢谢嬢嬢,那那…给我个能穿的就行。”
“客气啥,是我造成姑娘的损失,这是我应该做的,快进来先暖暖身子。”
伴随着吱呀一声响,黄家雏园的大门重新紧闭,兰芝跟在嬢嬢身后走向她说的小屋内。
“皇上,各个军营的新战绩已到。”小李子卑躬屈膝的双手呈上,苦等元瑾年阅览,然而这一等险些把花都等谢了。
“皇上,您轻点妾受不了…”
“你受不了?这都受不了,那你能受的住什么!”
淑妃不知这能触发元瑾年的霉头,只听她的尖细嗓音响起后,就在没了任何动静。
“来人。”
“奴才在。”
跪在屏风后的小李子,忙起身跪到皇上跟前,而元瑾年隔着纱帘,都掩盖不住得颓废感,这会骤然释放给身下的女人。
“丢出去,烧了。”
小李子习以为常的,用被单裹住浑身是伤的妃嫔,然后带着自己的小徒弟,在皇宫的偏僻之处,找了快南北通透的角落,让火苗随着风越吹越大,尸体就会越烧越快。
“师傅,这死的嫔妃都数过来了,要是让满朝文武知道,估计又要腥风血雨席卷皇宫。”
“混账!”
啪的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就扇到了小风子脸上。
“这是你能议论的事吗?我告诉你皇上就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象征,死几个妃嫔如何?皇上就是把她们都杀了,你信不信这些人的母家,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打从被送进来的那刻起,就成为了皇室的献祭。”
小风子低个头不敢再多说一句,但他还是打心眼里觉得皇上是个变态,因为他已经连烧五六个娘娘了,出于好奇心他会偷看死因是什么,不出意外的全都是脖颈一处致命掐痕,还有浑身上下都没一处不青不紫的地方…
整个后宫除了皇后娘娘屹立不倒外,其他妃嫔的替代性极强,不开心了就杀,说错话也杀,惹人厌更得杀…元瑾年活脱脱一个现世暴君。
“去把皇后请过来!”
这本战绩奏折里,其他军营都有赢战或者是战败的标记,但唯独任舒云所在的狮鹫军营在三个月内,没有任何战绩回馈,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唱反调就不怕他姐姐命丧黄泉。
“呕!”
皇后娘娘,要不喝点水漱漱口吧。
丫鬟端来一碗温水,想让任京仪缓解想吐的胃,结果才刚喝了一口就又开始吐。
“娘娘!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了。”门口站着的另一丫鬟,见是皇上身边的人来,就大感不妙,着急忙慌的跑到内殿禀告。
任京仪忍着反胃的恶心感,强行不让自己呕吐“让他进来吧。”
“在传令下去,让江令舟兼顾上狮鹫军营,让他像我及时汇报情况。”
暴躁的元瑾年这会想发狠,他就等着任京仪来,看她怎么替亲弟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