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像个回旋镖。

稍不留神，就回到了自己身上。

黎葡挑眉，“我什么？”

厉津哑声说，“当初你没舒服？”

黎葡呼吸一紧。

厉津剔看她，“你当初不也享受了吗？”

黎葡，“……”

接下来，厉津没再说话，阔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黎葡一口气憋在胸口，提不起来，也咽不下去。

厉津离开不久，办公室门被敲响，李安推门而入。

见黎葡脸色难看，李安走到饮水机前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

黎葡接过，抿了一口，红唇挑动，“人走了？”

李安回应，“嗯。”

黎葡，“有什么想问的？”

李安拧眉说，“师父，你真的准备帮那个女人吗？我瞧着……”

黎葡，“不帮。”

李安，“那您？”

黎葡要笑不笑，“看他们狗咬狗，心理舒服。”

说完，黎葡话锋一转，问李安，“你觉得厉津跟叶冉是什么关系？”

李安张张嘴，又抿住。

不好说。

半晌，怕黎葡难受，又补了句，“师父，其实我觉得如果你对厉老板还有好感的话不妨……”

黎葡挑眉看她，“不妨什么？”

李安不说话。

黎葡知道她的意思，冷笑，“让我跟他低头？做梦？！”

她没错。

错了也不认。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临近下班，黎葡接到了樊六的电话，气息不稳，带了隐隐的怒气，“葡葡，下班陪我参加一个饭局。”

黎葡，“嗯？”

樊六，“跟蒋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