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见官家!
"晚生等拜见拜见官家!
"
在这一声声激昂的高呼中,参加殿试的士子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主考官欧阳修的带领下,整齐划一地迈向大殿中央,毕恭毕敬地向赵祯行礼作揖。他们的声音如雷震耳,响彻云霄,似乎要将这座宏伟的宫殿撼动得摇摇欲坠。每一个动作都犹如精心编排的舞蹈,严谨规范,流露出对皇权的无上尊崇和敬畏之情,仿佛他们面对的是一尊高不可攀的神祇。
这些士子们来自全国各地,经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站在这里参加殿试。若是他们能通过殿试,那么以后就是天子门生了,此刻,他们心中或许怀揣着紧张与不安,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前程的憧憬与渴望。在这个决定命运的时刻里,他们竭尽全力展示自已的才华与学识,希望能够得到官家的赏识与重用。
“欧阳学士免礼,众位士子们免礼,今日殿试乃是我大宋之盛事,旨在遴选贤才。朕期望诸君能全力以赴,若诸君能在此次殿试中脱颖而出,必能光耀门楣,为家族增光添彩。朕企盼在未来的朝堂之上,能目睹诸君之风采。”赵祯微笑着看了一眼欧阳修和在场众人。
此次殿试之题,乃官家亲设,题为经世致用。望诸君悉心作答,莫负官家之殷殷期盼。考试伊始,”随欧阳修之声落,诸士子徐徐入座,奋笔疾书。
众士子拿到试卷后,皆埋头苦思,一时间殿内只闻纸笔摩擦之声。其中,包勉答题尤为迅速,只见他笔走龙蛇,如行云流水般将自已的见解书写于卷面之上。。
“夫经国之大业,济世之良方。经纶济世,方显大丈夫之志;学以致用,乃成大贤者之风。故经世致用,乃为学之根本,处世之准则。然经世致用,非一时之功,乃长久之业。须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之。。。。。。。。。”。
庄严的垂拱殿内静得犹如无人之境,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主考官欧阳修与监考官员在殿中不断徘徊。金枪班统领杨文广在完成对大殿的巡视后,移步至欧阳修身旁,轻声问道:“欧阳学士,殿试进行得是否一切顺利?”
欧阳修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目前来看,一切顺利。”他的目光如炬,落在包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子确实有些真才实学。”杨文广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包勉答题时沉着冷静,犹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丝毫没有慌乱之色。
“此子乃包拯之侄也!”欧阳修面带微笑地对杨文广说道。
“包大人之侄?”杨文广略感惊讶,“难怪如此不凡,”随后也连连点头露出赞扬的目光。
两人相谈甚欢之时,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此时此刻,考场中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众多考生开始陆陆续续地交卷离开座位。他们或面带微笑、胸有成竹;或眉头紧皱、若有所思;亦或是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各种各样的表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而又生动的画面。随着越来越多的试卷被递交给考官,整个考场逐渐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少数还未完成答卷的考生仍在奋笔疾书,努力争取在最后关头再多写一些答案。
正午的太阳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球,高悬在天空的正中央,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日晷的指针如同坚定的卫士,稳稳地指向了午时一刻的位置。就在这时,欧阳修一声令下,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考场中回响:“考试结束,请各位士子停止作答。”这一声呼喊,仿佛是一道命令,让整个考场都为之一震。
考场内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有的考生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有的则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已尚未完成的考卷,满脸懊恼;还有的早已胸有成竹,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起答案来……
殿试结束后,士子们依次走出垂拱殿。包勉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长舒了一口气。他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已经尽力了。
其他考生也纷纷交流着殿试的感受,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则略显沮丧。然而,他们都明白,这次殿试只是人生中的一个阶段,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