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堂审李坤(2 / 2)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对着包勉吼道:“这些个刁民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他们说的话怎么能信得呢?肯定都是无中生有的污蔑之词罢了!我李坤一向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拍了拍自已的胸膛,似乎想要证明自已的清白与正直。然而,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此刻的他其实早已慌了神,只是嘴上还硬撑着不肯承认罢了。

包勉重新走上公堂坐下后,冷哼一声,“李坤,事到如今,你还妄图狡辩!来人,传证人徐成!”

没过多久,徐成就被几个衙役用担架给抬到了公堂上。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尽管如此,徐成还是强忍着剧痛,试图用双手撑起自已的身体,但由于伤势过重,他的努力只是徒劳无功——整个人刚刚起身到一半便又无力地瘫倒在地。

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徐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不甘。他知道这次升堂审问李坤对自已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不能为自已和众乡亲们讨回公道,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徐。。。徐成,你竟然还没死?”当李坤亲眼看到眼前活生生的徐成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对方,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李坤身上突然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巨大变化!这一幕恰好被一旁密切关注着局势发展的包勉尽收眼底。原来,包勉早就盘算好了要借这个机会逼迫徐成当堂揭露李坤所犯下的种种罪行,从而彻底击溃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草民徐成叩见包知县,万望包知县恕罪,草民有伤在身,实在无法行那堂参之大礼啊!说罢,徐成便如残风中摇曳的烛火一般,拼尽全力趴在地上,向着包勉叩了三个响头。

“徐成啊,你无需多礼,本县岂会怪罪于你,快快请坐!”包勉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百姓,都知道应有的礼数,只见他面带微笑,朝着徐成颔首示意,言辞和蔼可亲,“来人啊,给徐成看座!”

随着包勉的一声“来人啊!给徐成看座”,话音未落,便见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迅速抬着一把雕刻精美的交椅快步走来。这把交椅通体乌黑发亮,上面刻有精美的图案和花纹,显然是用上等木材制成。

走到徐成身旁后,两名衙役小心翼翼地将交椅放下,然后一人站在一侧,轻轻地搀扶着徐成,生怕他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徐成本来还有些拘谨,但看到包勉如此热情周到,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待徐成坐定,包勉沉声道:“徐成,本县命你将为李坤做工的始末、他克扣工钱的情形、你讨薪的经过,以及他指使地痞打断你双腿之事,一一如实道来。”

徐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将自已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四个月前,李府官家如无头苍蝇般在本县四处寻觅木匠,言说李员外欲修建一座凉亭。草民自幼随家父研习木工,寻思着前往李员外家谋份差事,赚些银两度日,遂与相熟的几位木工一同应募,为李员外家修建凉亭。连着苦干两个月,凉亭总算竣工。本以为竣工后便可领取工钱,岂料管家却言需再过数日方能结算。如此,我们几个木匠又等了十日,前往讨要工钱,不料李员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工钱愣是一分都没给,甚至还在草民归家途中,雇用地痞将草民毒打一顿…”

包勉听着徐成的控诉,脸色越发凝重,他转头看向李坤,厉声道:“李坤,你还有何话说!”

李坤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拼命摇头,“这……这都是他诬陷我!切莫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包勉一拍惊堂木,“大胆李坤!现有苦主在此,你还敢抵赖!来人,将李坤先行收押,待本官查明真相后再行论断!”

“我不服,你这是胡乱判案,我要上告知府衙门,你这知县冤枉好人啊!!!”李坤一边竭尽全力地挣脱着两旁紧紧拖住自已的衙役,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公堂内外。他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天理何在?公道何在?”似乎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受到了极大的冤屈。

然而,无论他怎样挣扎和呼喊,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他已经被判有罪,并即将面临严厉的惩罚。但李坤并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屈服,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坚信只要能将此事上报给知府大人,一定能够得到“平反昭雪”。

于是,他继续拼命地与衙役抗争着,试图拖延时间,等待转机的出现衙役们不顾李坤的叫喊,强行将他拖了下去。包勉看着被带走的李坤,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李坤不会轻易罢休,一定会想尽办法上诉。但包勉并不害怕,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他决定深入调查此案,收集更多的证据,还百姓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