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目光如炬,紧盯着柳平,朗声问道:“柳平,你状告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包勉,说他强抢你的女儿。此事关乎律法公正、百姓安宁,今日本府便要为你主持公道,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说法。但在此之前,你需如实回答本府的问题,不得有丝毫隐瞒和虚假。”包拯声音洪亮,义正辞严,在公堂内回响,威严之气弥漫开来。
“多谢包大人,草民千恩万谢!”柳平磕头如捣蒜,额头红肿不堪,带着哭腔喊道:“包大人,草民走投无路,只能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那堂下之人你可见过?”包拯抬起左手,手指坚定地指着公堂下面的包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平,再次严肃地问道。包拯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和闪躲。
那柳平抬起头,顺着包拯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个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翩翩少年郎。那少年郎身着锦缎华服,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不安。此刻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已,目光交汇的瞬间,柳平只觉那眼神深邃如海,令人难以捉摸。
柳平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回过头来,声音带着些许怯懦与迷茫道:“回包大人,草民不曾见过他。”说罢,柳平低下了头,仿佛不敢再多看一眼。
公堂上除柳平外,众人一听此话都大吃一惊,这包勉就在公堂上,柳平居然说不认识,真是奇哉怪也。
柳平,你莫要害怕,你可要认仔细了。”包拯以为柳平是因为紧张所以才没认出来,于是便缓和地宽慰他一番。包拯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威严,目光里满是对真相的执着。
柳平听了包拯的话,身子微微颤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包勉,然后再次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包大人,草民确实不曾见过此人,草民不敢说谎。”此时的柳平,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你既然不曾见过他,为什么告他强抢你的女儿?”赵元俨轻抚胡须,目光如刀般凝视着柳平厉声喝道。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与质疑,仿佛要将柳平内心的秘密一眼看穿。
包拯紧接着目光凌厉,大声说道:“柳平,公堂之上容不得半点虚假,若有半句谎言,律法严惩!你最好从实招来。”包拯神色严肃,语气强硬,给柳平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此时柳平跪在公堂上身子忍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本就是康王府的一个仆人,是受了裘若愚的好处才到开封府告状陷害包勉的。
柳平眼神闪烁,心中恐惧与纠结交织。他嘴唇颤抖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包拯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确信此事另有隐情,再次怒喝道:“他就是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包勉,大胆柳平,事已至此,你还不坦白从宽!莫要以为能瞒天过海!”
柳平“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哭喊道:“包大人,草民有罪,草民全说。草民本是康王府的一个仆人,是康王命王府谋士裘若愚给了草民银子,让草民到开封府状告包勉”。
公堂之上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包拯面色凝重,双眉紧锁,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沉思的光芒。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公案之后,仿佛一尊威严的雕像,只有那微微颤动的胡须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良久,包拯再次拍响惊堂木,那惊堂木的声响犹如晴空霹雳,在公堂之上炸响。包拯怒喝道:“堂下听判,柳平你诬告朝廷命官,本该处以斩刑,但本府念你初犯,又年老体衰,且受他人蛊惑,这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本府判你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你可心服?”包拯面色威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堂下颤抖的柳平。
柳平本以为自已必死无疑了,没想到最后只被判重打五十大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于是赶紧磕头,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草民心服,甘愿受罚!”
包拯见柳平认服罚,左手利落地将右手袍袖一撩,右手果断地从签筒中抽出一支令签,目光如电,面色冷峻,毫不犹豫地往公堂下掷去,神色严肃且威严地吩咐道:“来人啊,将柳平重打五十大板。”
两个衙役如狼似虎般猛地冲上前,孔武有力的双手死死将柳平摁倒在地。另外两个衙役手持碗口粗的水火棍,高高扬起,而后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打在柳平的屁股上。每一棍落下,都发出沉闷而惊心的声响。
柳平被打得哭爹喊娘,凄惨的嚎叫声响彻公堂。他的屁股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殷红的血水瞬间浸染了他的衣衫,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