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资格?厉擎天,做人不要太搞笑好吗?”
“朱颜”是厉媛媛一手创建的,她才是此刻最有发言权的人。
“媛媛都没有资格的话,谁还有资格?您想说自己吗?”
目光在厉擎天身上随意大量,嘲讽丝毫不隐藏。
对厉擎天这人,完全没必要。
都是他自己上门犯贱的结果。
“我只知道,猪皮厚,没想到,何时您的脸皮也同猪皮一样了?!”
她居然把自己比作一头猪?!
他大步来到白梓瑜身边,一把将门关上。
力道之下,门发出一道巨响。
就连玻璃,她都能明显感受到一阵轻颤。
“就你个乡下妇,能到厉家,都算上辈子烧高香了,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厉擎天抬起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僵直在半空当中。
外面等着的保镖,并不知晓门内的情况,一动不动的等着老板的示意。
一道掌风从脸颊划过,她抽出银针,果断的扎了下去。
厉鸣泽的父亲又怎么样。
动手打人是不对!
更何况,她是那个被打的对象。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手一点不听使唤,直愣愣的捶打下来,软弱无力。
他现在除了勉强维持身体站立之外,再无其他精力。
“看不明白吗?阻止您进局子啊。”
她抽回银针,大概麻一个时辰。
小惩大诫。
“……”
这女人对自己动手,他用不了力气。
动粗的心思彻底没了。
“在我看来,你并非真的喜欢小泽,不若我给你一些资产,你就此离开小泽,如何?”
“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