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帮忙,还请回,后面的话,我不想在听了!”
“付清言,就算我能帮你第一回,可后面呢?难不成你想凭借一条坠子,一直使唤我?”
“说白了,为了爷爷,我是可以答应你无理的要求,可你自己也得掂量掂量,万一哪天惹火了我,自己是否能承受我的报复!”
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轻蔑的看着面前酒气十足的女人。
“人我会帮你处理。”
留下一句话,带着人离开了包厢。
她抱着酒瓶子,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也许是她太过火了……
“老板,不回家吗?”
车子停在江边,厉鸣泽站靠在车前,夜晚的江风,有些刮人脸。
还带着稍微的冷。
“一会儿走。”
他现在身上沾染了酒味。
回家,就算小瑜已经睡了,可他不想带着一身的味道回去。
完全散开了,他才上车子。
白梓瑜醒来的时候,身边之人还在沉睡。
昨晚他何时回来的,她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泽睡的很熟,她不忍心打扰,蹑手蹑脚的下床。
西装外套被他随意丢在地上,她弯腰去捡。
却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酒味。
不是很明显,她凑近闻了闻,是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难不成他昨晚有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