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你解释。”
她就坐在他对面,空气当中透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的香气。
她沐浴露的味道……
“衣服上的酒味,还有今天的饭局,说说吧。”
“你似乎并未说过,对方是付清言。”
小瑜的话,果不其然,酒味她闻见了。
厉鸣泽想了想,打算从付清言来找他的那天说起。
“就爷爷让我们过去那天,付清言找了过来。”
她点点头,和她料想的差不多。
眼见小瑜并无半点惊讶之色,他大约能想到,小瑜或许已经知道了。
“她手上有我奶奶的东西,说那是奶奶交给她的结婚信物。”
“但我和爷爷都非常确定,那东西之前一直在奶奶手中,至于如何到她手中的,我和爷爷想,当初奶奶出事的时候,她或许到过现场。”
他想起没有和小瑜说过的奶奶的事情。
也许她可能从其他地方听说,可到底是不全的。
外头的报道当中,大都是不实的猜测。
她静静的听着他讲述关于厉奶奶的一切,当初事发的过程。
“所以付清言是见到奶奶,也才拿到的坠子。”
“没错,当初这坠子我和爷爷都见到过,一直都在奶奶放首饰的盒子里,可事后无论爷爷怎么寻找,都遍寻不到。”
厉鸣泽眼见小瑜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
忽的松了口气。
幸好及时察觉,小瑜及时过来询问他。
若是一声不吭的走掉,他真的会疯!
“当初不是想瞒你,只是想还没查清楚,奶奶的事情,一直是爷爷的心病,不敢大意。”
看向小瑜的目光当中,包含着几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