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条坠子,会是她的催命符。
“鸣泽哥,不知道你何时,咱们商量一番关于拿下付氏的事情呗。”
厉鸣泽并未理会,任由着消息弹出,再消失。
第二天一早。
佣人前来收拾打扫。
嘭!
一声巨响,彻底将人的瞌睡给赶跑。
外头的人急忙跑进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被一声怒吼吓着,硬生生止住脚步。
“厉鸣泽,亏我当初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白眼狼。”
“若没有当初的我,今天你怎么会健健康康的站着这里。”
白梓瑜坐在沙发上,接过阿泽递过来的东西。
瞥了一眼,示意他收回去。
这玩意儿贵,不能砸。
将瓷器收回去的他,面不改色的出声。
“白梓瑜,是,你当初是帮了我不少,可我那样亏待你过,不就是外头一个女人吗?我有说过她会抢了你的位置吗?”
“做人呐,别太贪心,现在你能在华都站稳脚跟,还不是托了我厉家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嘭!
又一个便宜的瓷器四分五裂。
门外的佣人听着里头激烈的争吵声,面面相觑。
不过一个夜晚,怎么第二天过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厉总先前可是从来不敢对白小姐大声说话的,更别说是吼了。
听两人之间的对话,似乎是厉总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好,行,我走,我走,我给你们腾地方!”
几声摔砸之后,她接过阿泽替她收拾好的包裹。
一脸悲戚,推开门,飞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