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眼中,阿泽很好,会照顾她,包容她,也会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身边之人是阿泽,让她很放心。
“陆臻!你别得寸进尺,阿泽很好,你在诋毁他,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若不是看在余老的面前上,腰间的银针,现在应该在他脖子间才对!
“我不了解阿泽,难道你了解?”
从一开始这人就对阿泽看不惯,现在居然还处处诽谤于阿泽,这让她如何能忍。
阿泽的好与坏,她无需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她天天和阿泽睡在一张床上。
朝夕相处,还能不清楚阿泽的为人?
“你现在是身份来劝说我,就连余老都不曾这般对我说教,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白梓瑜,没想到你这人看着聪明,脑子里全是浆糊,居然连厉鸣泽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他现在不过是片刻的喜欢,欢愉之间,精虫上脑罢了,你真以为这样的爱,能长久。”
“住口!!!”
她站起身来,怒视着气定神闲之人。
阿泽不是那样的人,可她就是听不得这人随意的污蔑阿泽。
“陆臻,我的感情之事,不需要你来查收,阿泽是怎样的人,也不需要你来评价。”
“若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为恶,那自有他恶的理由,我可以给他递刀,你休想用那些长篇大论来教化众人。”
“不好意思,我这人反骨很多年了,偏听不得任何教化!!!”
这话……为何会与小白的一模一样!
瞳孔微缩,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