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的庆幸自己只是多嘴的人,不是付诸实际行动的大哥。
得是多少黄连,才能苦成大哥那样。
厉鸣泽将整整一碗的汤药喝完之后,基本上算是短暂的味觉失踪。
嘴里只剩下苦味,其他的再也尝不出来。
嘴是苦的,可心里却是甜的。
小瑜既然能给他送,就证明他在她心里的分量一点都不低。
就算他昨天做的再过分,她依旧配合了。
这点小小的苦涩算什么。
嘴上的苦涩只是暂时的,不是心里苦涩就好。
“……老板,你没事吧……”
看着面前吐的没力气的老板,短暂失去味觉,居然在笑。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兴奋的事情?
重点难道不是白小姐生气了吗?
为何老板还会笑的如此开心,他不理解,甚是不理解!
“没事,你下去吧。”
食盒被他叠放的好好的,放在身后的柜子上。
摆手让李岷退下。
心里头美滋滋的想着家中的夫人,也不知道今天回去,能有什么好吃的。
白梓瑜在家听见楼下的动静。
下楼之时,瞧见他提着食盒,美滋滋的进来。
很显然,他并未感受到任何惩罚的味道。
她分明亲自确认过,那碗汤药的黄连,差点没让她当场去世。
这人怎么……
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厉鸣泽的脑回路。
清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