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给余老打下手,不得来早一点,这样余老也能省些力道,不是吗?”
方才的婶婶见她真的和余老认识,立马老实了。
陆臻哪里还看不出她的小心思,那张临时添置的桌子很显眼,不可能看不见。
“不不不,打下手的活儿,我来就好、”
他指着方才李一刀给她看的位置:“你的位置在那里。”
余老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既然学了就该用,永远不用,就永远得不到进步。
“是啊,特意叫你过来,怎么还能打下手呢,这种活儿平时还没干够?”
她望着陆臻,又瞧了两眼方才的小桌子。
终归就是逃不掉呗,无奈的很:“既然您这么说了,我看就是。”
眼见她答应下来,余老去到自己平时的位置。
陆臻空闲下来,现在余老打下手的活儿他已经完全被小店员接手,对方要跟着学习。
他总不能打扰人家的学习的机会。
“过去吧,白大夫。”
“……”她扭头往回走,直接没去接他的话茬子。
说多错多,尽量少说话。
看见不远处还有块木牌,她直接过去,找小店员要了纸和笔。
没一会儿抱着木牌路过陆臻。
“神神秘秘的,什么啊?”
余老那边已经开始有人不断进去,可她这边半天都没有一个。
大概是看她年轻,不信任的缘故。
就算是余老的学生又怎样,该不信任照样不信任。
就算李一刀在怎么说,那些人的队伍就是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