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德高望重,自是没有错的,但是我何时欺负你了?我不过是在质疑你给我的这药方。”
白梓瑜指了指她手上的方子:“下次发难前,能不能好好看看我给的详细用药情况。”
“我给的是三个周期的量,它就是两千三。”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周期一个周期的量。”
继续胡搅蛮缠。
“大婶,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要不这位置,给您?”
“我是过来帮余老忙的,您不是我祖宗,我为何要向你解释这么多。”
“您老自己的身体,自己不了解吗?”
陆臻抬手示意这周围的保安上来,这人实在聒噪的很。
赶走了也好。
“等等,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有将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她立马躲开保安的抓捕,望着李一刀。
“李一刀,打开门做生意,你就不怕日后街坊邻里的,听见这样事情,不再来找你买药了吗?”
眼见李一刀犹豫,白梓瑜开口,这大婶就是太给脸了,才会如此嚣张。
“我是来义诊的,赶你出去的也是我,与李老板有何关系?”
“像你这样胡搅蛮缠的人,不仅阻碍大家看病,让大家继续被病痛折磨之外,还故意污蔑李老板。”
“大婶,既然嫌弃贵,就去别家,下次别在来就是,又何必出口威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