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头到尾不干活儿就算了,还来使唤我?厉鸣泽,别蹬鼻子上脸。”
被指责的人,丝毫不心虚,抬手指向小瑜。
“方才小瑜说渴了。”
她搭脉的手一顿,这男人好会找借口,分明就是想借用她来戏弄陆臻。
“嗯,我渴了。”
“……”见白梓瑜如此配合,他攥紧手中的杯子,气人的紧。
将水端来之后,黑着脸放在厉鸣泽面前。
她深刻怀疑,若这不是杯子,可能陆臻会直接甩在阿泽的脸上。
给阿泽递去一个眼神,“别太过火了。”
接收到小瑜的意思,他微微的点头,拿起对面那人端来的茶水,轻品一杯,还不错。
转而又再次倒了一杯,递给小瑜。
把脉完毕的她,一只手开着方子,一只手接过茶杯。
轻尝一口,半点没注意到这杯子就是方才厉鸣泽用的那只。
对面积攒怒气的陆臻,瞧见他此番小动作,眼神极为不屑。
一整天下来,陆臻有气没地撒,厉鸣泽这是好不快活。
捏着小瑜酸痛肩膀的人,一点也没将陆臻吃人的眼神放在心里。
今天看了一圈下来,在结合那些前来看病之人的言论。
他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小瑜讨厌陆臻的原因。
“陆先生还不走?我在这儿,就不劳烦您送我夫人了。”
余老收拾好过来,听见厉鸣泽这番话,便开口带着小陆一同离开。
人家正牌的丈夫就在身边,小陆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一整天的种种,他看的很是清楚。
厉鸣泽能来,就是宣誓主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