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
他有的是办法兜底,能将人拖住就行。
宋学不懂上位者想法,作为打工人,需要的就是服从二字。
从厉鸣泽桌上抱走了一沓文件,满腹疑惑的出门而去。
陆臻刚和余老说完关于白梓瑜身上的不对劲,手机上便显示着他老父亲的电话。
想也不想的直接摁掉。
“接吧,万一有重要的事情呢?”
他并未照做,以往父亲都是先打电话在发消息,可这次没有,证明这事并不着急。
“不用管他,接着咱们方才的话题。”
将手机搁置在一旁,若真有急事儿,陆岸会给他打电话的。
“您现在也觉得,这个白梓瑜怪怪的,对不对!”
听小陆这一番分析下来,确实,白梓瑜身上存在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而且一个人不可能和另外一个人有如此多相似的地方。
只能说明,她与小白的关系,紧密相连,甚至是好朋友的程度。
朋友之间的习惯,可以是相互影响的。
也许是在小白的影响之下,她才会如此熟悉。
“她是有那问题,可有些事情,她不想说,我们也奈何不得,知道吗?”
就算小瑜和小白有关系,他们也只能暗中调查。
除非拿到铁证,证明小瑜确实认识小白,不然他们不能贸然去打扰小瑜的生活。
“我会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