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瞧着厉鸣泽那副归心似箭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对方挂断电话之后,也不等对方找借口,主动带着人离开。
望着稍微有点眼色的陆总。
父子俩果然不同。
一个使劲给他添堵,一个还算顺着他的意。
院子之内,余老不是没瞧见方才小陆的动作。
“小陆,别的都不论,在怎么说,都不该动手的。”
可对面之人异常的激动,“余老,你有没有看见,方才……”
“就算有,你也不能动手。”
他年纪大了,没瞧见方才两人之间细微之处,可他对于小陆的抬手的举动,看的很是清楚。
“余老,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厉鸣泽的话如此相信,我也是她朋友,不是吗?”
余老看着面前年轻人,他方才听了不少的话。
“可这也只是你单方面的认为,她有真正承认,你是她朋友吗?”
“先不论厉鸣泽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但对于她要发展中医,减少来这里的次数,我是相信的。”
虽然不是主要原因,可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的过错。
两人来到屋子之中,余老坐着,陆臻站着,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听着余老劝诫。
不断地跟着点头,可实际上听进去多少,只有他自己知晓。
从余老处离开,已是夜深。
“可能接?”
掏出手机,联系一人,对方很快给了回复。
“报酬到位,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