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识好歹,陆臻,朋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不知道?”
对于陆臻的话,她并未认同。
什么叫好好珍惜厉太太的位置,那不成一有莺莺燕燕出现,厉鸣泽还能将她赶走不成。
就算要赶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白梓瑜,岂是那种会被人刷的团团转之人,对方不死也得扒层皮。
“你好歹是我朋友诶,难道不应该站在我这边,谴责厉鸣泽吗?”
陆臻听见这话,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面露为难。
“你真的想让我谴责厉鸣泽?”
视线直直的盯着白梓瑜的眼睛:“你忘了,先前我说厉鸣泽一句不好的时候,你是怎么骂我的了?”
这人心眼儿真小,居然现在都还记得。
她努努嘴,不说话,当初就是她说的,怎么了,还不允许人说了?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都过去的事情,还提那作甚?”
陆臻看着想要将此事揭过去的人,浅笑一声。
她似乎忘记了,先前在药铺,到底是谁爱翻以前的事情。
“好好好,过去了,但对于厉鸣泽,我确实没有资格评价。”
“都是男人,这种事情很正常的,他也许是应酬,不得不亲近对方,你就没问过他的意思?”
“应酬,你现在也还需要应酬吗?”
没直接正面回答陆臻的问题,要是厉鸣泽同她解释了,哪里还轮得到她现在同陆臻在这里聊这个话题。
“自然是不用。”他十分爽快回答,也知晓厉鸣泽一定没有同白梓瑜联系。
“按照现在陆家的地位,想强迫让我应酬的,没几个。”
“既然没几个人能强迫你,那厉鸣泽就能被人强硬拦下,接近自己不想接近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