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看着小白死鸭子嘴硬,他想不通,她为何不愿意相认。
一起成长的日子,小白分明是开心的。
对于她现在的话,他一想到当初那块墓碑,只觉奇幻不已。
“小白,打结的方式,是你独有的单手缠绕结,那天在餐厅的时候,你休想抵赖。”
“这种结,网上随随便便都能看见,有什么可稀奇的,难道你随便逮着一个会的人,都能抓过来?”
她不想承认,也不理解,为何陆臻非要她承认以往的身份。
分明他已经走了出来,墓碑都立好了。
便是已经接受她离开的事实,为何还要执着于现在。
“余老,小白,你自己房间之中,多出来的那一只纸鹤。”
“原本只有249只,从你进入房间之后,250只了。”
他视线紧紧的落在小白身上,强硬的掰过她的下巴,不允许她看向其他地方。
“除了我之外,没人在进过那个房间!”
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她只觉要疯。
听见他再次提起纸鹤,脑袋大的不得了。
他果然是个闲出屁来的,真的数过。
“还有你给李一停的那张药方,余老已经看过了,就是出自小白之手,我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
“那张药方,就是你给蒋菲朋友的!”
他背地里头查的倒是细致,看着他极为认真渴求的目光。
很抱歉,要让他失望了。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回到从前,整天待在医院,两点一线的生活。
也不愿意去面对曾经的那些。
“偶有相同,我有什么办法,当初在乡下看见的医书,就是这么教的。”
“况且我也同余老学习了这么些天,难道一张男性生理需求药方,我开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