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陆臻的男人,他现在知道了,就是这个男人。
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她接过手机,好奇的看向他。
“你不好奇?”
“我为什么要好奇?”
“万一我和他联合害你,谋夺你的家产,你岂不是现在很危险?”
“你会吗?”
“我为什么不会?”
她好笑的看着厉鸣泽自信的模样。
难道是媛媛给他灌输的自信?
“因为,你爱我。”
“……”
很好,她瞬间无语住了。
她沉默的回复着陆臻的消息,那条质问的消息。
他方才也看到了那条消息的开头。
关于酒宴那晚的事情。
“一种手段而已,你何必如此激动。”
她对于陆臻的咆哮式发言,不予理会。
赌约之上,并未规定她使用怎样的手段。
她不过是截胡了林梦夕的后半程。
实际上,睡自己的丈夫,她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白梓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陆臻那头看见白梓瑜理所当然的语气,顿时火气上来。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瞬间下线,不与这人瞎扯。
她用的手段,他又没规定。
“他为难你了?”
眼看着白梓瑜脸上冒出不悦,厉鸣泽忽然开口。
她收回手机,摇头。
“没有,狗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