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突然说起家里的兔子,小秦总说,他不怎么喜欢兔子。”
厉鸣泽张口随意扯了个理由。
秦宴并未戳破,跟着笑了笑,应和着。
“对,只是方才厉总说错了两句。”
他微微扭动脖子:“一般的兔子,我确实不喜欢,可是极为亮眼的,我倒是可以瞧得上。”
“你这眼光还挺挑,都是兔子,好是双标。”
“兔子招你惹你了?”
对于秦宴的话,白梓瑜感到一阵无语。
而且对于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讨论兔子的事情,也是无比不理解。
就一只兔子而已,她过来的时候,隐约闻见一股子火药味,以为两人要干架似的。
竟然只是在谈论兔子……
“你说说你,不就是只兔子嘛,还着急了。”
对于白梓瑜的话,秦宴调侃起来,当着厉鸣泽的面,倒是一点也不遮掩。
“行了,下次不说了。”
“可以了吧。”
厉鸣泽轻轻戳了戳白梓瑜的后腰,低头对上她的眼睛。
无声的询问自家夫人,是否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她微微点头,挽上他的手,朝着秦宴说道:“多吃点,我和阿泽还有事情要处理,先告辞了。”
“嗯。”
望着两人离开,身边还站着厉鸣泽的眼线,他倒也乐的自在,就像是李岷不存在一般。
被对方盯了一会儿,他像是受不了一般,方才开口。
“你老板都走了,偌大的宴会,我又不会做什么?”
“一直盯着我,不累?”
李岷敬职敬责,似是没听见他的话,站在秦宴不远处,就是不离开。
今天是大小姐的生日,最有可能搞破坏的人就在眼前。